七's profile我只是兰七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May 19 老頭,生日快樂今天是父親的生日,淩點的時候我給他發了短信祝他生日快樂,那個老頭居然還沒關機,給我回了“謝謝乖女兒”。我知道這個老頭一定是在等著我,如果我不給他發他一定會傷心的,年紀大了,反而越來越小孩子了。 昨天在網上為他訂了一束花,12支康乃馨,配上龍膽草,高山積雪的樣子,有一個漂亮的名字,叫“春暖”。知道老頭一定會喜歡。畢竟我的眼光都是他一手栽培的。 中午老頭喜滋滋地打過來電話,說收到了花,還說去吃了大餐,頗有些炫耀的樣子。我在電話另一頭微微地笑。我從來沒對他說過“我愛你”,雖然老頭經常對我說。但我明白自己是如此如此地深深愛著他。感受著電話那邊老頭的興高采烈,我的手有點抖。聽了太多地震的新聞,我第一次如此感激老天讓我的父親和母親生在安全的東北,遠離海嘯、台風、泥石流、地震,平平安安地過著自己的小日子,每天和母親拌拌嘴,買買菜,心情好了在廚房露一手,經常給我打電話羅索一陣子。突然就覺得這就是莫大的幸福了,自己深愛的人平安健康地生活著。
當默哀的時候,除了祈禱那些逝去的人在天堂過得好,也暗暗為遠在老家的父母祈福著,一切都要好,少生點病。老師說,經過了災難人的心態會發生很大的變化,以前堅持的現在不再堅持了,以前忽略的現在也不再忽略,畢竟在生命面前,一切的勾心鬥角、精明能幹都不重要了。 我以前就經常把某一天當作生命的最後一天去度過,然後去想哪些人對自己最重要。我喜歡的一本書裏有這麽一段話,“目不轉睛地看著的人,其實並不一定在你的心目中佔據多少分量,如果某一天你雙目失明,就會慢慢淡忘他的容顏;朝思暮想的那個人,其實也不見得就有多麼重要,哪一天時間殘忍地撫去了他在你心中留下的痕跡,你就會一無所有。只有那個在淩晨三點醒來時,看著天空發呆時,慢慢浮現在腦海裏驅之不去的身影,才是伴隨你度過一生的人。”問問自己,生命的最後最想見到的是誰。
課上同桌一直在哭,我握著她的手,聽著她的眼淚落在紙上的聲音,感覺那麽沉重。網站上說地震中所有逝去的母親都保持同一個姿勢:護住自己的小孩。因此很多小孩子活了下來。我這人總是烏鴉嘴,但我覺得壞事應該說破,所以我想如果有一天我被壓在廢墟裏會怎麽樣。我想第一個垮掉的就是老頭和老娘吧。我甚至可以想象出老頭急紅了眼要殺人的樣子和老娘鼻涕滿臉的樣子。我小時候就經常走丟,每次他們兩個都一副要殺人的樣子,有時甚至見到我就先揍一頓。不過,如果他們兩個出了點什麽事,我也會殺人的。 我愛你,親愛的老頭。你和老娘一定要在遙遠的東北好好地過日子。 May 16 天亮后這些日子想了不少,抽光了幾盒煙,心慢慢平靜下來。覺得自己好像又成熟了些。成熟是什麽,成長是什麽,我不太明白,只知道這個過程並不輕松,甚至算是痛苦,但咬牙挺著,倒也能挺住。我說過,自己一向是個忍耐力極強的人。 所以,彈滅了手裏的煙,把垂在眼前的頭發別在耳後,露出眼睛,我還是我,蘭七。站起來,吐一口氣。沒有想象中的痛,也沒有期待中的麻木。好像在走路的時候不小心遺失了一枚最喜歡的戒指,不知道丟在哪裏,短暫地唏噓後,繼續上路。 看了“最遙遠的距離”,想起來很久沒有去看海了。我想如果說這世界上有什麽地方可以讓人腦袋一片空白,忘記所有,除了奈何橋的另一頭,就是海邊了。 潮濕腥咸的海水、黯沉無垠的天空,是這個世界上唯一沒被污染的景致。 想起以前在老家,冬天的時候躺在覆蓋著厚厚白雪的稻田地裏,仰望著那個天。那種感覺,好像地球變得很小很小,小到只有自己身上的地方,而自己則是宇宙中那一小粒塵埃,似乎一閉上眼就可能被某顆星吸引過去,化為某束燦爛的星塵。 只可惜,我很久沒有回老家,不知道那片天空怎樣了,有沒有誰幫我照顧它。 我把頭發染了色,一半粉紅、一半藍。走在路上總有很多人側目,有很多年紀大的老人經常盯我大半天,在她們眼裏我應該就是那種不良少女吧,蹦的,泡吧,抽煙,酗酒,釣凱子。或者在身上有大大小小奇形怪狀的紋身、戴誇張色彩絢麗的耳飾和手鏈,最好在胸口或者手臂上有些燙傷的疤,永遠黑色或者豔紅的指甲,成排的耳洞,也許還有鼻鑽和臍環。 說實話,那還真是我喜歡的樣子,我絲毫不覺得那樣有什麽不好,要是我是個孤兒,我早就騎著機車逍遙過街了。只是我有自己的家人,偏偏我最不喜歡看到他們難過,所以,我不是小太妹,而是一個整天看書寫字的乖小孩。偶爾喜歡個人、受個傷,慢慢平靜恢復。經常做做小太妹的白日夢。搖搖頭,還是蘭七。 那個永遠不會害怕的蘭七 永遠堅強的蘭七 有些冷漠有些固執 有些小傷感有些小美麗的 蘭七 將來我要有一個大大的旅行包,一雙舒服的登山鞋,一頂小牛皮做的帽子,和我最最喜歡的相機,走自己要走的路,看自己要看的風景,拜訪擦肩而過的朋友,慢慢微笑。 May 12 对岸的婚礼周日從沈陽回來,在車上一直昏睡,周圍一直有孩子哭叫和筆記本裏電影發出的嘈雜聲。外面在下雨,動車的速度讓雨絲平行地滑過玻璃。而我的心,不知在想些什麽。 在沈陽的兩天是一個溫情陌陌的夢。潮濕曖昧,讓我不想醒來。一閉上眼,就能感覺到那溫暖的懷抱。從來沒有過的溫暖,透過衣服一點點滲過來,竟讓我想到天荒地老、滄海蒼田這樣的字眼。 不過,就像灰姑娘在十二點的時候要逃離皇宮,時間到了,我也要離開那個夢和溫存。 不知道怎麽了北京下起了雨,氣溫陡降。實在抵擋不住心裏的酸澀,我隨便扯了一件外套,拿了煙和火機沖出去。好冷。抖著手點燃煙,我狠命地吸。渾身都顫得厲害。我好想大聲地哭,卻似乎不會了,一直壓抑著,毫無聲響地流出眼淚。只覺得心裏的委屈讓自己說不出來話來。 我終究是沖動了,來不及讓自己的心設防,就這樣冒冒失失地住進了一個人。我終究是敗了,敗給了輕率和心動。我終究還是太過貪戀溫暖,哪怕只有片刻的功夫。 不做打腫臉充胖子的事,這次我做得乾脆了。我需要時間。 蘭七,別為了貪戀一時的溫暖把自己的心賠進去,記著。 当我从朋友口中知道你要结婚 這首歌不錯,我聽了好久了。得有一段日子不來了,等蘭七休整好了,再上來聊天。 May 05 纪念册五一過去了,一天見朋友,四天在寢室。 見朋友那一天正趕上奧運倒數一百天,還有馬拉松,路上一直堵車。短短十幾分鍾的路走了四十多分鍾。一瘸一拐到了北語的籃球館,擡起眼,看到他拎著大包站在那裏沖我笑。 一個下午就陪著朋友,坐在籃球館旁邊的長凳上聊天。那天陽光特別好,我怕曬就一直躲在他的影子裏。有時候什麽都不說,就看打籃球,有時候大聲地說笑吵鬧,說某某人的屁股很可愛某某大腿很粗。也有時候,他提起他的女人,眼睛裏就湧出很多悲傷。他本是專門來從沈陽來看女人的,但是她有事不能陪他。我不喜歡看到男人的臉上有這種表情,又難過又寵溺,別過頭去,不知道該說什麽。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我這樣解釋愛情的關係。 天兒最近在和男友鬧分手,男友的家人不喜歡她。看她哭我會很難過。可我還是什麽都說不出來。說什麽呢,說我因為家人的幹涉結束了兩段感情?好,第一次是我的家人不喜歡他,因為他的學校沒有我好;第二次是他的媽媽不喜歡我,因為我比他大兩個月。 如果說面對第一次,我可以反抗、哭泣,那第二次我則是懶得說一句話,不用他說那兩個字我就走了。我明白他的掙紮,但是不恥於他的懦弱。我的男人一定不可以懦弱。 ——你現在男朋友是哪的? ——我沒有。 ——不可能吧,你能沒有?你要求太高了吧? 這樣的對話重複過很多次,多到連我自己都在想也許的確要求太高了。喜歡的阿姨對我說:因為你從小就被別人套上很多標準,所以你長大了潛意識裏也用這種標準要求別人,尤其是自己的愛人。我想了很久,承認了她的說法。 三順曾經說,我對男朋友有一個要求,就是他一定要讓我的家人接受,我可以驕傲地牽著他的手,對我爸爸媽媽說,這是我男人。 如果你喜歡這個人,就要讓他身邊的人也喜歡你。尤其是家人。即使現在麽奔、殉情屢見不鮮,不過誰不希望自己的愛情能夠得到家人的祝福呢?家,始終是一個人永遠甩不掉的甜蜜而又痛苦的包袱。 今天聽說北京的地鐵因為一不明物體停了近二十分鍾,還聽說上海的公交車爆炸了。同學們說現在走到哪裏似乎都不安全。今天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年。我想起楊楊拉著我的手對我說,好險我沒有搭那班車,居然死了那麽多人。我拉著她的手說的確好險,其實心裏非常害怕,死亡離我身邊的人也這麽近麽? 也許某一天我會不在了,或者我在乎的人會不在了。那是多麽難過和遺憾的事情。所以,我想在活著的每一秒都告訴你,我是這麽地在乎你,或者我嘴笨從不說出來,但我每天都會為你祈禱。 呆在寢裏的四天,看小說、雜質、電影,做翻译,吃水果、酸奶、凉皮。用溫熱的水泡腳,洗洗衣服,和在乎的人打電話。日子平靜而……幸福。對,是幸福。雖然身子很難受,腳也痛,不過,收到很多人的問候,讓我偷笑了好陣子。等腳傷好了,我要去跑步、跳舞、繼續窮逛八逛、拍很多照片。美好的小日子啊。 《娟戀》和《PS: I love you》是我最近看的两部片子。淡淡而又熟稔的爱情让人羡慕也让人流泪。无论是长久的守侯、还是无处不在的挂念,都让人味尝到婚后生活甜甜麻麻的味道。 “相册里那个傻笑的姑娘 母親節快到了,想念我的媽媽。 |
|
|